这动作倒是把冬至吓了一跳,在啸海的怀里,瞪大了眼睛,吮着手指头。
铭华抚干了眼泪,“冬至好好的,是荟莲……”
“荟莲同志,她怎么了?”啸海不解,“今天你不是去给她送东西吗?”
“早晨你雇的黄包车夫拉着我和冬至刚走到巷子口,就看见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把她的小院子团团围住。”铭华心有余悸。
啸海拍着冬至的手停了下来,“怎么回事儿?不是已经把她保释出来了吗?”
铭华继续讲:“黄包车夫不敢往里进,我抱着冬至想进去看,却被警察给推了出来。”
“你没有受伤吧?”啸海拉起铭华,仔细看了看。
铭华摇了摇头,“可能是看我穿的还算体面,警察也没敢动手,倒是把荟莲和孩子一起带走了。”
“孩子?”啸海怒了,那孩子还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孩。
说到这里,铭华又哭了起来,“那孩子不过才出生十几天,就要跟妈妈一起去坐牢了……”
冬至看见妈妈哭的伤心,从啸海的怀里向铭华挣去,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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