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华同样忧心忡忡,“现在秦小姐又不知所踪,我们想联系上盛亮都很难,更别说法办李齐全、营救其他同志了。”
可是啸海还有一个担忧,“李齐全的叛变,让李德贤同志在狱中会更加的艰难。还有,李齐全掌握周荟莲的真实身份,恐怕她也危险了!”
“那我们还能让赵总司再出面保下她吗?”铭华想再利用赵家父女一次。
啸海并不同意,“不行。赵美雅即将分娩,思明也在赵家的庇护下坐上了稽查队副队长的位置,他俩之间已经有了共同利益。所以赵美雅不会受到这件事情的威胁了。”
“那该怎么办呢?”铭华身为人母,最担心的也是刚刚做了母亲的周荟莲。
啸海长叹一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万一有什么风声,我们提早就把荟莲同志和孩子送到扬州。”
“也好,我想明天先去看一看她。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带孩子在家,还是挺危险的。”铭华从匣子里取出二十块钱,“这些钱够他们母子俩过一阵子了。”
啸海补充道:“最近她也不容易出去,生活应该很窘迫,你再置办些东西送过去。”
铭华记下了。
第二天傍晚,啸海回到家,就看见铭华抱着冬至在流泪,吓了一跳,“华姐,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难道是冬至病了?”
说着,他抱过冬至,举了起来,左看右看,也没见孩子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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