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查队……还是胡永川干的吗?”铭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下定决心问出来。
啸海看着铭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的同志、姐姐、伙伴,但她也是杀害文老师和天宝那个凶手的妻子。
如果说天宝的死是惨烈的,那么文家骅的死是悲壮的。
啸海在收殓文家骅的遗体时发现,他几乎是遍体鳞伤。所有的指甲都已经被撬开了;指骨和趾骨都被打断;掌心和脚心都被铁钉穿透了;髌骨被打得粉碎……
在看见文家骅尸体的那一刻,啸海明白了他为什么选择自杀。这是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也是文家骅无法接受的耻辱。
死亡对他而言不是逃避,而是一种归途。
痛哭之后的啸海依然要重新面对明天。所以第二天一早,芷竹和铭华看见的啸海还一如往常一样文质彬彬,举止得体。
在早餐桌上,铭华突然问出一句:“天颢,冬至入族籍的事情都办妥了吗?”
啸海一愣,把头转向了自己的姐姐。
芷竹不知道“弟媳妇”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但还是点了点头,告诉她:“已经办好了,族长都签下了入族书。冬至这孩子的生辰八字也录进了族谱。”
“谢谢姐姐费心了!”铭华客气地道谢,之后便不再言语。
啸海不知道她为什么提起这件事,但是他的心里还有其他事情,就没有过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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