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华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因为她和文家骅的关系不够密切,只能安慰安慰啸海;而芷竹不知道啸海和文家骅之间的渊源,也不能体会啸海的难过,只是以为他的老师去世了。
晚上,即将入睡的铭华听见了一丝非常压抑的抽噎声。
她起身披上毛衣,下了床,看见躺在地上的啸海蜷作一团,藏在被子里,哭得不能自已。
在文家骅停灵的那三天,啸海完全没有哭,就像一个称职的晚辈一样,帮助自己的老师完成了人生最后的仪式。当文家骅的一生变成一捧骨灰的时候,他的心里空了。
他强忍着悲痛回到了家,面对毫不知情的芷竹,他还得压抑自己;只有在深夜,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才能哭出来,可是又怕吵醒铭华和冬至,只能蒙头大哭。
“啸海,你怎么了?”铭华轻轻推了推那个藏在被子里的人。
被子里的人停止了哭泣,半天没有回应。
铭华跪坐在啸海的旁边,也不敢再问他。
过了许久,啸海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坐起身,擦干了眼泪,勉强扯出一个笑,“华姐,让你担心了,你快回去睡吧!再说一会儿,冬至就要被吵醒了。”
铭华试探着伸出手,抚了抚啸海的脸颊。
啸海有些愣住了,但还是避过了她的手,“我真的没事!”
铭华收回了手。她知道,啸海两次亲手为自己的同志收殓尸体,这冲击实在太大了。尤其这次,牺牲的还是他最敬爱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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