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铭华脸上臊得通红。
“给我住口!”伴着一声喝斥,张君龄从内堂走到院子里,看着啸海,脸色阴沉,“跟我到书房来!”
孙姨娘被吓了个够呛,乖乖地不敢再开口,随着张母和铭华回到了内堂。
书房里,君龄张一言不发。
啸海捉摸不透父亲的态度,只能试探着问:“父亲,可有什么对我讲?
“这个于铭华和孩子是怎么回事?”张君龄开口了。
啸海准备的这套说辞,早就与铭华对好了,就是拿来应付齐思明的那一套。“我和铭华早在校园里就相识,在老师的组织下举行了新式婚礼。本来去年过年的时候,我就想与你们说个清楚,可又赶上三姐突逢变故,就没有来得及细说。我们到了上海不久,铭华就怀有身孕,不宜于奔波,所以一直没能回来。”
“成何体统?!”张君龄一拍桌子。
啸海理解父母的心情,肯定是有些不痛快的,老人家的想法一时难以改变。
张君龄看啸海沉默不语,叹了一口气,“别嫌父亲说话难听,你也听到你姨娘都说些什么了。这件事如果传出去,说好听是风流韵事,说难听就是无媒苟合。”
啸海不敢和父亲争论,只能静静地听着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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