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果以后和胡永川相认了,他能够接受吗?”文家骅还是觉得这件事应该再斟酌斟酌。
啸海解释道:“我们都知道日本的狼子野心,战争可能会带走我们所有人的生命,但是我希望给冬至一个稳定的环境,让他能见到胜利的一天。退一万步想,如果胡永川是我们的同志,他不会介意;如果胡永川已经不是我们的同志,那么冬至最好不要知道他有这样一个父亲。”
文家骅理解他的想法,“你最好还是再问一问铭华的意见,不要擅作主张。不要让你们的同志感情,因为私事而产生裂痕。”
啸海被文家骅的几句话说得哑口无言。
三月末,中日正式签订了停战协议,上海也解除了戒严。
啸海握着一张火车票,回到了常熟老家。
自从到了上海,他还没有回过老家,算来也有一年多了。
刚一进家门,他就被院内洒扫的小丫头发现了,“天颢少爷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赶紧去跟老爷太太讲!”
啸海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小丫头转身就往里面跑。
没过多久,张母踮着小脚奔了出来,跟在后面的是抱着冬至的铭华。
“我的儿,你这一走也不回家看看!倒是把媳妇孙子给我送来了!”张母又哭又笑,拉着啸海絮叨着。
孙姨娘也跟着出来了,嘴上笑着:“我们的大少爷就是有能耐!离家一年多,孩子都有了!算算日子,怕是早就在上海有了安乐窝!去年回家过年的时候,你怎么不讲个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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