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海从善如流,“枫白兄,实在抬举在下了。我哪有什么才华可言,不过是蒙祖荫混口饭吃。你说,你刚刚回国,敢问什么时候抵达上海的啊?”
“我昨天刚回国,下了船,就得知姐夫遇害。”顾枫白脸色垮了下来,“今天先陪着姐姐先去巡捕房了解一下姐夫被害的情况,接着又就到这江海关收拾一下他的遗物。”
“请多劝慰夫人,节哀顺变。”啸海语气特别真诚,“不知枫白兄,之前在哪儿高就?”
顾枫白更加真诚,“我不如天颢兄出息,可以工作养活自己。我之前一直在念书,刚刚从日本回来。”
“我看你的手受伤了,需要包扎一下吗?”啸海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无关紧要的事情。
顾枫白抬手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洒脱地一笑,“应该是在船上弄伤的,已经快要愈合了。没有大碍,不劳烦天颢兄了!”
“枫白,我们得走了。”丁夫人踩着高跟鞋款款而来,挽住顾峰白的臂弯,两个人施施然地离开了。
赵美雅看着姐弟俩的背影,由衷地感叹:“顾先生可真帅呀,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见……”
啸海心不在焉地说:“都在上海滩,就这么大块地方,以后肯定会有机会再见的!美雅姐,你就不要依依不舍了。”
赵美雅羞得满脸通红,一跺脚,坐回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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