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勋借坡下驴,“当然,当然,都是丁先生的家书,夫人尽可拿走。”
“先夫的物件我当然要拿回去,有劳程先生了。”丁夫人不软不硬地回了一句。
程建勋似乎没有听出丁夫人的软钉子,而是笑呵呵地说:“夫人客气了,请您看看还有什么……”
啸海看这里也不需要自己,为免得碍眼,他悄悄地溜着门缝离开了。?
坐回自己的座位,啸海把刚才看见的日文默写在了纸上。
丁夫人所说的话,他才不相信呢!哪有姐夫和小舅子之间的书信会锁在柜子里?哪有姐夫和小舅子不用自己的语言写信,反而用外文写信?除非书信的内容是不能为外人所见的!
啸海小心翼翼地收好纸张,准备回家找铭华看看。
突然,他的肩头被人一拍,竟然是顾枫白。
“顾先生,您好!”啸海从容地站起身来,心里回忆了一遍刚才的情景,确认他没有看到自己默写的那张纸。
“张兄客气了!你我年纪相仿,以后可以兄弟相称。”顾枫白的长相清俊,性格倒是热情,已经几次向啸海示好。“天颢兄,听说您是状元后人,想来也是才高八斗!我这刚刚回国,对国内一切都不熟悉,有机会一起畅聊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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