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竹本来以为松了一口气,终于摆脱了王家这个噩梦。
可是在王三少下葬后次日,王大少又敲响了弟妹家的门。
毕竟芷竹新寡,为了避嫌,天颢陪坐一旁。
王大少年过四旬,面容中带着那个年纪特有的精明。
他端起茶杯,呷了两口,和姐弟俩云山雾绕。
听了半天,天颢总算明白了。王家因为芷竹膝下无子,怕她再嫁,就想把芷竹现居的宅子收回去;但王家也算是有些脸面,不会贪图芷竹的嫁妆……总归一句话,张王两家经此一事,再无瓜葛。
芷竹没了主意,看向弟弟。
天颢心下暗忖:姐姐嫁妆已被姐夫挥霍殆尽,现在也无法讨要;这宅子怕是早已抵押出去,姐姐自不必纠缠。
想通这些,天颢点了点头,芷竹也随着弟弟同意了。
王大少面露喜色,拿出早早备好的契约,只等芷竹签字。
王大少走后,芷竹摩挲着正厅的家什,喃喃自语:“想来这是最后一夜居住在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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