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母泣不成声:“天颢长大了,能帮家里拿主意了!可是离婚一事毕竟对你二姐名节有损啊!”
张君龄也是这样考量:“离婚?不行!不行!张家乃状元之后,怎能学那些做派!”
天颢冷笑一声:“离婚损名节,也比二姐被姐夫卖到勾栏院或是哪个债主床上的名节干净!到时候,张家的脸面恐怕也没得了!”
一句话,引得芷竹又惊又惧,痛哭不已。张君龄低头饮茶,并未言语。
晚上,全家人各自休息,张君龄和妻子又谈起了二女儿的婚事。夫妻二人商讨半天,觉得天颢说的真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于是决定就按天颢所说处理。
可惜事与愿违。
天颢到家的第二天,扬州张家派了小厮来报丧。原来在芷竹走后的第二日,王家三少爷被人发现死在了大烟馆的后巷子里。现在尸首停在家中,张家大少爷让芷竹赶紧回去处理丧事。
芷竹本来就是一弱质女流,被婆家压榨多年,自己丈夫也不争气,多年生活磨得她现在就是个没什么大主意的人。这次却让她去处理丧事,可把她给难坏了。
天颢看芷竹如此为难,主动请缨要陪她去扬州。
到了扬州,这王三少的尸首已经停灵多日。亏得天气寒冷,再加上提前封棺,房子里有些尸臭味,却不算明显。
王大少看见弟妹回来了,心下大安,可算是把这烫手的山芋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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