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如立刻给了纪父一个“我懂得”的眼神:“老师我明白您的意思,长泽的本事用这些银元买的确是太少了,您放心,我们大老板有钱的很,这些银元只是买那些稿子的,我跟他说过了,等到长泽下本书若是写的还是这样好,就按照分成来算,到时候钱就更多了。”
纪父:“???”
怎么听这意思,这钱真不是刘庆如给的??
长泽挣的??不能吧,那小子有这个本事?
刘庆如继续:“老师,您是不知道啊,今天我们报社里堵了一堆人,闹着想看长泽后面的内容,我之前还说呢,长泽不爱看书,就喜欢四处玩,您怎么也不管管,原来您是早知道他有这个本事啊,不过想想也是,之前长泽到底年纪轻,不用担着家业,您自然不愿意拘束他,如今您病了,长泽可不就一下子立起来了吗?”
纪父:……是这样吗??
他顿了好一会,才说:“你把长泽的稿子给我看看。”
“老师您怎么知道我带了报纸,诶呀您可真是,我觉得我学一辈子也学不成您这样了。”
纪父:“……”
他是让刘庆如把纪长泽手写的稿子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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