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如:“我们大老板特地让我留下长泽,这不,他给了我许多钱,就是为了让我笼络住长泽,只让他在我们报社发稿子。”
看看,看看,他说的吧,带钱来了,还编个大老板出来,这孩子,真以为他病糊涂了不成。
刘庆如虽然早就知道老师性子沉稳,对什么事都有所预料,却没想到他一连说出这么两个大好消息老师都不为所动,甚至眼神间还有一点“我就知道”的意思。
他顿时肃然起敬。
老师不愧是老师。
他这个学生可不能表现的太过浮躁,让老师以为他半点都不稳重。
想着,刘庆如干咳一声,从包里开始倒银元,银元哗啦啦的倒在床上,差点没亮瞎了纪父的眼。
纪父之前就想过学生肯定会自掏腰包贴补他们,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庆如居然弄了这么多银元。
他哪来的这么多钱?!
纪父可不是那种吸学生血的人,当即皱着眉直起腰摆手:“不行,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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