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默然,黑袍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此时的表情变化。但应该不难猜出他对这个答案不大满意。
公输右心细,留意此中变化,又跟着补充道:“厘与鹜王相熟,老友相聚,不会有什么问题。”
“鹜王应该不想现在跟我们扯上关系吧?明面上来说。”
公输右点头,“明面上是这样。”
这时黑袍人紫色的唇角微动,似是在笑,只是没有发出声音。
公输右心里激动,手上即握紧了拳头。“敖谈早就知道,是他让鹜王接近厘儿的,不是我们。”
黑袍人点了下头,“他很喜欢这样的游戏,像走着需要时刻保持平衡的独木,像是掌握天下。”
说到最后,他嗤鼻一笑。
公输右的声音也变得有些玩味,“他觉得自己是最聪明的,聪明人都有这样的缺陷。可惜,我才不想跟他玩暗地争斗的游戏,丞相府支持鹜王,他知道,我们也可以让他知道。”
黑袍人适时收起了笑,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公输右的眼神忧虑,比起公输厘,他更关心公输丹。若是江白真是为了金钱拐人还算好办,但若是落到太子手里,他心里就有点没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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