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袍人他见过,丞相称呼他为玉先生,大概是丞相的老师,说不清来路,应该是个江湖散人。但从丞相对他的恭敬来看,他自然明白此人的分量。
如今丞相雷霆之怒,他只得指望这位高人。虽然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但就像临死前指望的救命稻草,能抓一根是一根。
屋内黑袍人居然真的开口了:“江白素来盗金,盗一个活人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价值,无论是要挟还是买卖,对他来说都是下策。他不是为了自己而盗,是有人付了价钱。”
公输右在暴怒中反应过来,有些惊讶地扭过头去看黑袍人,说:“是太子的人?”
黑袍人点了点头,苍白的胡须从下巴探出。“他们查到了丹,比我预料的要快。”
公输右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先前的暴怒也一下子烟消云散。他眼珠来回晃动着,然后瞟了地上夜莺一眼。
夜莺瞬间领悟,他赶紧从地上挺着身,跪地抱拳说:“属下这就去把大小姐找回来,就算把放天城翻过来也在所不惜!”
说完,他迅速从地上爬起,急冲冲地转身离去,还不忘顺便把门带上。
这时,公输右才平下气来,带着歉意说:“玉先生,此事皆因犬子而起,若非他趁我不在把妹妹带到烟花之地,也不至于……”
“大公子不喜欢丹,有此举动并不奇怪,丞相不必自责。”黑袍人慢悠悠地说道,“不过,丞相也不能一直对他置之不理。”
公输右点头,“我已经安排他去大学宫,让他跟着鹜王,以免影响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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