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殿下所言,真卿先生与丞相也一起入宫了,是否要现在动手?”环渊低声说。
太子摇头道:“这次婚礼遵循阳生礼节,于午时起至酉时结束。结束后还会有庆典,等到庆典结束后就该是亥时了吧。你们就在那个时候动手。”
他顿了一下,回过身来直视两人,沉声道:“记住,决不能让喻郎落入丞相手上。”
“是!”
另一边,鹜王和公输厘坐在同一辆马车上入宫。
鹜王有意无意地说:“你父亲安排得如何?”
公输厘转身掀开窗格的帘布,一双眼睛左右瞟掠,有些贼眉贼眼的观感。过了皇城南门之后,大道就显得空了,没了行人的嘈杂。
他放下帘布,低声说:“婚礼结束后,会有庆典,届时扶风王将会演奏此前鹜王殿下交与他的曲谱,此曲可是夺命之曲。”
“此话怎讲?”鹜王眉毛一动,他知道那本琴谱是做了手脚的,但要怎么个夺命法,却是不知。
公输厘笑兮兮地回应道:“我父亲已在庆典的舞女上做了手脚,只要扶风王演奏曲子,那些舞女就会在琴曲的作用下被控制,刺杀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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