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女子曼舞如蛇,魅惑近妖,当真称得上是“花鬘斗薮龙蛇动”。
就在鹜王如痴如醉之际,先前退下的舞女此时却迎上前去。
并不是为了伴舞,而是为了杀人。
她们既是公输厘找来的,也早就是公输家族的人。女人的魅惑能迷惑鹜王,但对她们而言并无影响,反而是感觉到了深深的不妥。
她们一开始退开,不过是觉得这个女人或许是同伴,不过现在看来,更像是敌人多一点。
正当她们冲近女人不过五步,女人突然甩动玉袖,玉袖顿时像是活了过来一样,不断地变长,围绕着众舞女周围游走。
刹那间,细软如柔巾的玉袖闪露出锋芒,在裹过舞女脖子瞬间,拉出一道血丝。
场上舞女五人,个个如此。
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袖口,却被女人朝面前的白色帘布打出,顺着旋转的脚步跳跃,如泼墨般,在帘布作画!
站立在女人身边的舞女并未倒下,只是死去……鹜王似乎也未觉得不妥,竟然高呼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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