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公输厘找来的,说是要给鹜王宽宽心,扫去东猎和讲学相继失败的阴霾。
谷神讲学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鹜王正郁闷着,公输厘还找来这么些货色,更加让他郁闷了。
倒不是说这些人姿色不行,只是鹜王有些挑,这种花枝招展的头牌,他见得多了,也自然少了新鲜感。
恰在这时,厅内突然降下一面白色的帘布。
有一曼妙女子从天而降。
透过朦胧的帘布,轻妍妖丽,青丝墨染,两段玉袖半遮,一袭白裙凌舞。
底下舞女纷纷退开,待她右脚轻点落地,半遮的玉袖同时甩将开来,衣袖舞动,恰如一朵盛放的白花。
旁边乐师的演奏依旧,她应着拍子,踏着细碎舞步,翩翩起舞。她的舞姿极为舒缓自然,微折柳腰,如轻羽,飞灵动,时而抬腕,时而轻舒,如风过江柳,拂动婀娜。
忽如娇唇微启,吟唱起了歌谣,却如莺舌轻啭,撩人心魄。
鹜王眼睛都直了。按理说,他是应该大喊刺客才对,但他总觉得这女人的样子很熟悉,又说不清,有种很不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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