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卿把目光重新回到太子身上,“说到这里,真卿突然想知道,若真是殿下带兵,殿下会不会跟南横将军一样,还是会比他更好。”
太子摇头道:“南横将军出自九道处兵,是抱着兵书出生的人,我不若他。”
“是啊。”真卿感叹,“但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很多的时候,不是因为对错,只是因为差别。南横将军曾与在下论道,问过一个关于处兵的问题,现在正好送给殿下。凡用兵之极,天道地利人事,三者孰称?”
太子认真地想了想,沉声道:“所谓顺天道,未必有吉,违之未必有害。但失地之利,则会令士卒迷惑。人事若不和,更是无法作战。故战不必顺天道,人事最急、地利为实。”
真卿问道:“古人恭天静地,和鬼敬神,天道鬼神,顺之者存,逆之者亡,何以独不贵天道?”
太子顿时气盛起来,一双锐目似是冒火,大声道:“不过古之谲书!天益于兵胜,兵胜即为天道!”
一句“兵胜即为天道”,将太子的个性暴露无遗。赢家即是天道,这是阳生人特有的霸气。
真卿心里已晓答案,那些在他脑海里关于未来的碎片逐渐变得完整。
他伸出手,身后的飞霜赶紧递过去一把做工精细的匕首。
他拿过匕首,然后将它慢慢奉到太子面前。
“在下已知晓殿下的心境,此番过来不为其他,这把匕首就当是送给殿下的礼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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