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多虑了。黑铁军也好,禁军也好,现在不过只是开始,犯不着为一时的得失忧虑。”真卿负手而立,微笑而对。
太子看着他从容的微笑,认真地思索片刻,最后仍是晃了晃头。
“我不明白。”
真卿轻吁了一口气,平静道:“殿下,在下问你一个问题,若这次领兵出征的不是南横将军,而是你。你会觉得担忧么?”
太子骤然沉默。
他思忖片刻,谨慎道:“天子守国门,若需战,必不能退。我不会感到忧虑,我只会带着胜利回来。”
“殿下气盛,不愧戎马出身。”真卿表情不咸不淡。“殿下会感到忧虑,是因为城中可依仗兵权变弱。可殿下应该明白,赵太匡的叛乱绝不简单,天子守国门不是说说而已。若为了一己私利,而置天下黎民安危不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真卿斜眼看他,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退一万步说,鹜王现在可没有兵权。太子在黑铁军担任要职,与沐王府交好,又有什么可急躁,可忧虑的?”
太子脸色涨得通红,似乎明白了在行宫时,父皇的那副难看脸色是为何了。
他低着头,躬身对真卿作揖,沉声道:“受教了。”
真卿这时看了一眼站在太子身后的环丰与环渊二人。最小的环瞳被太子打发出去了,以免他在客人面前说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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