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不敢马上应答,他感觉杀剑施展后的魔性正在侵袭自己,令他无法做出正常的选择。
可不管他怎么努力,这句话都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是了,当初还是孩子的时候,他也说了这句话,跟杀剑的侵袭无关,而是他本来就是这般想法。
“我若能走上山中之巅,也能让天下人臣服于我。我,可胜天下!”他瞪着眼睛,两颗不同的眼珠在此时又恢复了正常的大小。
谷神叹了口气,托前的手慢慢放下,收到身后。
“你和当初一样,充满了可怕的野望。当初我不让你入玄牝,是忧于你的野望,却没想到,你仍是走到了这里。”
谷神的眼神充满忧虑,“你的欲望几同野兽,我称其为野望。”
“野望?我追求变强,竟也有错?!”白晨忽然激动,身上的气息不稳。
“就像欲望本身无错,错的是可怕的欲望。”谷神轻声道,“当欲望充斥着不惜任何代价的执念,它便是可怕的。若不加以节制,你很快会成为它的奴役。你在考试中做了自己样子的雕像,可见你本身自信,甚至达到了自负的程度。这样的你,不会轻易被打败,却也更加可怕。因为一旦你被欲望所奴役,你对天下的危险也会更大。”
“欲望,不是一种执念么?”白晨微微抬起下巴,眼神里恍惚间透着疑惑。
谷神平视着他,“当你这么想,你就已经走向了极端。世间的一切事物都不会是独立存在的,曲则金,枉则定,漥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极端的欲望便是你心中的野望,野望的尽头究竟是为了什么?天下第一?无上的尊号?不,只有虚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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