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学道?”谷神淡然问道。此刻他的身影,相对白晨,变得格外高大而缥缈。
“为了打败所有人,成为天下第一。”白晨咬牙切齿地说。倒不是因为对回答有多大的意见,只是因为他周身正遭受着剧烈的痛楚,兴许是受杀性之剑反噬所致,疼痛难耐。
而这句话既是他现在的答案,也是他当年告诉那名负责遴选的玄牝弟子的答案。
“然后呢?”
“没有然后,只有做到与做不到!”白晨咬着牙,那边漆黑如夜的眼珠变大了些,与另一边的正常眼睛相比,看起来很不协调。
谷神面无表情,声音寡淡如水,“如果做不到呢?更具体地说,有人挡在了你的目标前面,你要怎么做?”
“那就打败他!”白晨的声音很大,还带着凶狠,听得岸上众人人人心头绷紧。就像在看一场疯子的表演,但却不知道疯子的镰刀会不会刮向自己。
“若是他不甘失败,像你一样,你,要杀了他么?”谷神不紧不慢地说。
这段话像是把白晨的记忆一点一点勾起,这些话分明是那时那个玄牝弟子的问话,而白晨的答案并无改变。
“勇于敢者杀,勇于不敢者活。”这句话说完,连白晨自己都心颤了一下,有种后知后觉的错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杀性之剑导致的魔性侵袭,他觉得这句话说得那般自然,那般平静。
“若天下人执意,你也要杀了天下人么?”谷神的目光稍显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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