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豚监考官说道：“那就帮助我替代它，这样它就已经有了意识，自然不需要你们了。”
李然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问道：“你又为什么沦落到现在这个程度？”
海豚监考官说道：“我们的生命也不是毫无考验的，到了一定程度自然会面临考验。”
李然笑道：“那你难道就不需要我这样的考生了吗？我之前通过的那个考验又算什么？”
海豚监考官说道：“你不用疑惑，我的考生只不过是帮我度过考验的人罢了，他们能保持自己的独立意识。”
李然说道：“你最好告诉我清楚点。”
海豚监考官笑道：“我可没有办法用你能理解的话告诉你。”
李然接着回答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海豚监考官说道：“你有什么资本不相信？获得权限的那一刻开始，你就会变成它的一个细胞。”
海豚监考官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我的最高权限不会有这种问题。”
李然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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