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倒也逻辑清晰：“既然如此，那我就答应它咯。”
海豚监考官却说道：“它确实对人类社会没什么影响，毕竟人类社会少了你也无伤大雅。”
李然加重了呼吸然后问道：“什么意思？”
海豚监考官继续说道：“我们概念生命确实不需要肉体，考试这种概念，本质上也是自然法则的体现，但是我们却需要思想载体。”
李然又重复问道：“究竟什么意思？”
海豚监考官哈哈大笑：“你的思想在这个过程中会逐渐被我们同化，最后你们的人生会变成我们脑海中记忆的一部分，当然我个人认为，你们只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永生了下来，就看你怎么想了。”
李然瞪大了眼睛，他确认道：“你的意思是，所有考试空间的考生，都会变成考试系统意识的一部分？”
海豚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当然，那要很长的时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加入那个学生会，获得所谓权限，恐怕就是成为这个考试系统大脑的第一步，当然从我的角度看这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意识本身也没有消失，但是恐怕你不是这样想的吧？”
李然后退了一步。
海豚监考官继续说道：“当然，因为你们未来都会变成它，所以把我交出去，它也不会吝啬。至少未来几百年都可以好好享受下去。”
李然吞了口口水，然后说道：“如果不交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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