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他去了京郊的那片庄子处。
记得那年待七七来泡温泉的时候,她在梅树下埋下了梅花酒,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庄子上的人知道圣上驾到,惶恐的接驾。
崔彧只吩咐禁卫军在庄子外候着,他独自一人住在那庄头家里。
这房间,还是当初小七在时住过的,那日他冒着风雪来时,她便在灯下给他刻着簪子。
那染着她血的簪子,最后因为她的伤情而粉碎。
此刻躺在他们曾经恩爱过的床榻上,想着往昔的事情,崔彧只觉得心底仿佛被挖空了一般。
悔吗?
悔。
悔他的自以为是。
悔他的刚愎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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