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后来,她连出现都未曾出现过。
他也不肯离开。
第二日晨起的时候,崔彧病了。
他甚少生病,太医说是郁结于心,外感风寒所致,只需要静养几日便可。
殿中除了福禄,便只有一个长喜在伺候着。
因为长喜是七七身边的人,仿佛只要长喜在,七七还会回来一般。
这日崔彧午后醒来时,望着殿中炉烟袅袅,问着:
“长喜,今天什么日子了?”
“回陛下,初七了,明日便是腊八。”
崔彧撑身坐起,望了望里侧的位置,还放着她的枕头。
明日便是腊八节,她若是在的话,定然喜欢吃长喜煮的腊八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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