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传辛亥革命太原举事后,阎锡山军饷困难,便厚着脸皮向渠家借款。
现任老家主渠源帧明知借款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仍慷慨解囊,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便拿出30万元巨款给阎锡山,渠家富庶由此可见一斑。
路其实并不算好走,这么多年来这条一里长的青石板路面被运砖茶和包茶的独轮羊角车轮撵出两条约10厘米宽、2厘米深的石槽,可见百端茶业之兴盛,今时今日即便已经衰落不堪,但仍不容抹杀,更何况,如今的贺氏“山屾川”依旧声名显赫,在贺建昀的手上已再度辉煌起来。
曾有人建议将这条路修缮一番,但被贺建昀给否决了,他觉得这条路是见证百端几百年茶业兴衰的最有力的烙印,应该永远留在这片土地上,让子孙后代看看,所以便一直保留着,至少在贺建昀有生之年会一直保留,至于百年之后,却是管不着也不必管了。
路况虽然很差,但一行人走得十分平稳,只是气氛稍稍有些肃重。
身旁的贺安山有些欲言又止。
贺建昀柔声笑道:“安山伯,有事您不妨直说?”
贺安山稍作沉吟,道:“家主,您看了今日的报纸吗?”
贺建昀摇摇头,笑道:“我这几日忙着开阁之事,并未注意。”
贺安山神色有些复杂,轻叹道:“程鼎钰昨夜在参加一个宴会时连中两枪,当场死亡,杀手在混乱之中从容离开。”
贺建昀微愣,许久的沉默之后,不禁黯然长叹:“已经快过去三年了,事情果真还没有结束,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程家终究还是毁在了自己的贪欲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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