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军,安山伯,我们赶紧去看看。”贺建昀急忙翻身下了驼背,快步向老黑头那边奔去,有一脚没一脚的踩踏在泥泞之中,泥水飞溅。尽管头上戴着斗笠,身上披着蓑衣,不过因为雨水太大,早已湿了,此刻更是湿透了。
冰块一样的贺建军见贺建昀已经下了驼背,一个翻身便跃下了蒙古黑马马背,几步便追上了贺建昀,如影随行。
等贺安山反应过来,贺建昀和贺建军已经站在了老黑头的面前。
老黑头急忙又试探了一下狗娃的额头,一双浓眉不禁拧巴在了一起,也将焦虑、恼怒、无奈和疼惜拧巴在了一起。
一声叹息,老黑头伸手取下了腰间的水壶,用嘴咬开软木塞子,想要给狗娃灌一口水。
无奈狗娃的牙齿咬得太紧,硬是不张开,水也没灌进去几滴,都沿着他的嘴角流进了他的脖颈里,和他一身的泥泞混在了一起。
“老黑头,狗娃这是怎么了?”贺建昀一边喘气,一边盯着老黑头怀中的狗娃,急切地询问着。
“贺家主,实在对不住,恐怕要耽误您的行程了,这瓜娃子早前就有些发烧,我让他不要死撑,让他留在右玉好好养病,可他硬是要逞能,这下越烧越重,烧迷糊了就坠下驼背了。”老黑头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歉意,一脸的怒其不争,一脸的忧切心疼。
“老黑头,您这是哪里的话,狗娃都这样了,时间再紧要,那也没有人命紧要。这老天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们贺家好像也没有得罪他,雨不见小,反而越下越大,一时半会怕是停不了。再说让大家冒雨前行,本就是万万不该,大家已经疲累不堪了,我看我们还是赶紧找个地方避避风雨,让大家好好休息休息,吃点热乎东西,喝杯热茶。”贺建昀抬头望了一眼远方,视线都被漫天的风雨给绞碎了,天地间只有无尽风雨,淋漓锤砸,冷酷无情,似无有时尽。
暗暗深呼吸,贺建昀看向老黑头:“老黑头,这地儿你熟,我们赶紧找个安身之处吧。”
“贺家主,我真不知该说什么好,总之真是太感谢您了。”老黑头一脸的真挚和淳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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