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主,站着干嘛,赶紧坐啊,你肯定到现在都还没有休息。”张凤朝刚要坐下休息片刻,电话铃声突然响了,张凤朝朝几人笑了笑,过去接听了电话。
贺建昀重新坐好,端起茶杯,杯中茶已凉,但他毫不介意的喝了一口,然后端着茶杯和玉禄将军以及贺建铭一起不动声色的看着张凤朝。
很快,张凤朝便一声不吭的放下了听话筒,他的神色有些愤怒,有些难堪,最后则变成了无奈和惋惜。
静默了片刻,张凤朝转身回到了主位上坐好,他端起凉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看向贺建昀,目光充满了歉意和无奈。
贺建昀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便是玉禄将军与贺建铭也从张凤朝的神色中看出了不对。
贺建昀缓缓用力握紧了手中精美的陶瓷茶杯,看向张凤朝,强颜笑道:“张都统,您如果有话,不妨跟晚辈直说。”
张凤朝有些不忍,但还是轻叹道:“贺家主,请你节哀。”
虽然心中早有不妙的预感,但当预感真的变成了事实,一时间贺建昀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他呆呆地看着杯中的凉茶,久久不语,脸色一点一点变得更加苍白,眼中的神采也一点一点的暗淡了下去。
玉禄将军被他的悲伤和落寞波及,安慰的话终究未能说出口来,最终也只是化成了一声长叹。
贺建铭渐渐红了眼,缓缓低下头来,双拳缓缓用力紧握成拳,整个人都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起来。
“我要他的尸体,我要带他回家。”贺建昀突然干瘪瘪的说道,他的声音虚弱而沙哑。
张凤朝张了张嘴巴,最后还是黯然长叹一声:“卢占魁从卢俊勇那里听说了,说你弟弟是个汉子,不肯降服,用偷藏在身上的一把手枪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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