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建昀叹道:“贺家已经多年未曾在绥远茶会上夺魁了,不是实力不够,而是有人一直从中作梗,暗箱操作,晚辈不敢要张都统相助,不敢因此而污了都统大人的声名以及我贺家几百年辛苦累积下来的声誉,晚辈只是希望茶会能够公平公正的举办。贺家若还是输了,那只能怪贺建昀无能,怨不得他人。”
“好。”张凤朝看着贺建昀,眼底深处流露出一丝赞赏,柔声笑道:“凡事都有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既然如此,这次茶会就由张某亲自举办主持。贺家主,你可以放心,这次一定茶会我可以和你保证,一定是公平公正的,谁敢暗中捣鬼,休怪张某心狠手辣。而且,这绥远的茶市、商事,确实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不如这样,就选在七月一号举办。”张凤朝说完,然后转身看向那个雕像一般的侍从,沉声吩咐道:“李副官,这件事交由你亲自去办,七月一号,让绥远所有的商家都要来参加茶会,举办地点就在都统公署之中的大堂里。”
李副官恭敬道:“是,都统大人。”敬礼后,便快步转身离开了。
张凤朝看向贺建昀,笑着问道:“贺家主,可还满意?”
贺建昀恭敬道:“很满意,多谢张都统。”
“你不必谢我。”张凤朝轻叹一声:“其实,你不说,我也正有此意,1911年12月29日自外蒙古博克多格根宣布称帝独立以来,外蒙内蒙的商家便遭受了重大的打击,蒙受了极大的损失,据我所知,外蒙古贵族拖欠大盛魁的600万两白银也因此一笔勾销。在这一变故中,大部分旅蒙的晋商商号纷纷破产,有些甚至倾家荡产。大盛魁虽不会倒闭,但已是元气大伤、夕阳西下。达到人生顶峰的段履庄,伸手接过来的就是这样一个风雨飘摇的商号。至于你们贺家,我不是很清楚,但恐怕也受到了很大的波及吧?”
贺建昀叹道:“我们贺家驻库伦的分号已经关门歇业,损失惨重,这还不算什么,主要是与外蒙以及周边地区国家的贸易往来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几乎断绝。因为风险太大,我们贺氏基本上已经暂时关闭了这条线路,现在只一心经营内地和绥远市场,争取将业务扩大到整个亚洲以及欧美等国家地区,让贺氏山屾川享誉整个世界。”
“好气魄。”张凤朝丝毫不掩盖自己对贺建昀的赞赏,深沉而坚定道:“不过,你们放心,北京政府不会放任外蒙那帮人胡闹的,他们很快便会消停的,到时候这茶叶之路便会恢复正常,绝不会像现在这般混乱不堪的,正好趁着这次茶会,我要给大家好好说道说道,凡事都要有个规矩,否则无规矩便不成方圆了。”
可能是说话太多了,张凤朝感觉有些渴,他过去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口茶,微微蹙眉,因为茶已经凉了,凉茶不好喝,对肠胃也不好,想要吩咐人送来热茶,侍从却不在,便大声呼唤道:“来人。”
有士兵应声而来,先敬礼。
张凤朝吩咐道:“让人送些热茶来。”
那士兵领命,急忙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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