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占魁冷冷地与她对视着,看着她眼中那份几年前就让他无能为力、无可奈何的冰冷,他突然有种崩溃的感觉。
咬咬牙,他的脸、他的眼越来越冷酷,他的心也越来越坚硬,缓缓用力握紧了手中的驳壳枪,那只踩踏着陆敬亭胸膛的右脚也缓缓用力,狠狠地碾压着陆敬亭的胸膛。
陆敬亭却忍着剧痛,不肯开口求饶,生怕女儿听到后干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陆偲婍见卢占魁毫不动摇,且下脚越发狠毒,急忙伸手抱住卢占魁的右脚,想要将之挪开,然而她终究只是个女子,力气太小不说,那只脚似乎重过千斤,任凭她竭尽全力,也纹丝不动。
卢占魁凝视着陆偲婍的执拗,眼神有些闪烁不定,黝黑的脸上神色更加阴沉,如阴云密布,风雨欲来,深呼吸,他沉沉道:“滚开。”
陆偲婍不但不放手,反而抱得更紧,她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卢占魁,恨恨道:“卢占魁,你要杀我爹,就连我一起杀了罢。”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击打在卢占魁的身心和神魂深处,他那雄壮的身躯微不可查的颤了颤,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陆偲婍,双眼渐渐充血赤红。
他那张黝黑而又粗朴的脸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痛苦而渐渐扭曲狰狞。
他张了张嘴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中的血色又渐渐退散,只剩下冷酷和无情。
他笑了笑,阴测测道:“我一直在忍耐你,所以你最好别挑战我的底线,不然我不介意杀了你们父女二人,所以你最好快点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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