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坚持吗？”
“当然可以。”
“不可以。”张凤朝斩钉截铁的摇摇头。
“为什么可以？”
张凤朝轻笑道：“我是张凤朝啊！”
“值得吗？”
“当然不值得，能不死谁不想好好活着，但为了国家，为了民主，总要有人死的，人也总会死的。”
“那你就死吧。”王丕焕说完，直接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枪声之后，张凤朝的眉心突然多出了一个血点，子弹穿过后脑，炸裂开来，红白物飞溅交织，凄艳而惨烈。
“不要！“贺建昀猛然起身，呆呆地看着张凤朝，看着张凤朝直挺挺地轰然倒地。
“没想到，是这个意思。”这是张凤朝咽气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没有人明白，也没有人在意，所有人在意的只是他已经死了，以及杀死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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