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只是默默地听着,然后记在心里。
贺安山和贺建铭父子站起身来,满脸愧疚的看着贺建昀。
贺建昀自嘲而苦涩道:“安山伯,铭哥,你们不必如此,我一点都不怪你们,要怪,只怪我自己无能而已。”
贺安山与贺建铭不知该说什么,三人约好了似的一起围着老黑头的尸体,默默地看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无言的悲伤流转不息。
随着王丕焕各种命令的下达,一波士兵进入大厅之中,抬走了张凤朝、蒋富琛、侍从官和老黑头的尸体。王丕焕还吩咐士兵去选购了四副上好棺材装殓四人,所以贺氏三人并未阻拦。因为还不知道大家要被软禁在这大厅之中多久,总不能让大家与尸体相伴,不过贺建昀已经打定了主意,离开这里时一定要带着老黑头的尸体,将其厚葬。
至于那些被吓得失禁的人也各自被士兵带走,刚开始他们很是羞愤和恐惧,剧烈的挣扎反抗,比如那程清逸更是发了疯似的又哭又闹,口口声声说他不想死。
谁又想死?
无奈之下,还是陈金淼连扇了他三个耳光,才将他扇醒。
要不然,那看着他眼中早已充满了厌恶和杀气的王丕焕说不定也会赏他一颗子弹。
王丕焕无奈,只得一再保证他绝无害大家之心,那些人才深埋着头配合着士兵离开,立马有都统府的侍女前来打扫,不然整个大堂之中都充斥着一股子血腥味和屎尿味,混杂在一起之后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离开的人陆续在士兵的看守下回来了,他们都被带去都统府奴仆用的澡堂里清洗了一番,换了身衣裳,虽然大多都不合身,也不华贵,但好歹还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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