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骂人家小儿,说遇见后要戮尸于众,转眼人家就成了脑袋被扔了过来,目的是为了扰动己方军心,这怎能不让他羞怒交加,以至彻底失态。
“哐哐,贵人,您再不松手,这人就要被您勒死了。”
青铜铤碰撞的脆响,王帐守卫的提醒,勉强让胆小贵人恢复清醒,扼住松开咽喉的手,双目中仍存三分恼怒,看着摔在地上痛苦咳嗽的传令兵,压下怒火,冷声威胁道:
“说清楚,为何一个降了汉的人会变成首级扔进营中。
“也许战时,我奈何不了一个百长,但杀你一个小卒,不异于杀鸡。”
“咳咳,贵人杀我自如杀鸡,可小人职小位卑,一跑腿卒耳,贵人所问实乃不知咳咳,若贵人因怒杀小人,小人也唯有递刀领死。”
说完,传令兵勉力从地上爬起,解下佩刀,刀把冲着胆小贵人,又单手解开皮甲露出胸口,做出赴死姿态。
“……”
他本不愿和小卒计较,尤其是这个小卒确是无有错处,可以想到那个被自己咒骂的须卜贱种很有可能也是这么一副姿态面对的汉人,并“求仁得仁”,胆小贵人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
“好,小卒奸猾,允我杀你,那本贵人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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