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说这是什么人!”
再也不嫌弃什么血污脏丑,一把接过人头来,分开黏在脸上的发辫,死死地盯着这张一个时辰前还鲜活,如今已变作死人的同伴脸庞。
作为贵人,平常嫌弃这个,嫌弃那个当然无妨,但到了关键时刻,哪容得你挑来挑去?
“贤王所派,统兵五百驰援中营的须卜氏贵种之颅。”
传令兵连忙重复了一遍,怕贵人误认,又加上了几个形容词。
“我兄已死国事,我等竟还恶语相加,呜呜,羞杀某,羞杀某。”
不管身后贵人作何反应,发言贵人用力抱紧头颅,放声大哭起来。
“蹬蹬,怎会是他,此前不是说他兵败被虏吗?”
在其余贵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胆小贵人就已经大步上前,隔着青铜铤一把扼住传令兵的喉咙,指着那颗被抱在怀里的头颅喝问:
“莫非是尔等看我好欺,拿言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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