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胥吏得罪不起驻军/出征军,没有平定匈奴之前,刘彻还要依仗他们呢(摊手
“……”
表面的遮羞布被粗暴扯落,两人表情皆是一滞,随即开口解释:
“司马,您这就是冤枉人了,若我们几个四百、六百石小吏加上几百号厮杀汉便能做这种肆意事,您当军正和塞障尉是死的吗?
“这种事分明是在徙民实边后,上至朝堂下至军中,每位官、每个人就认可/默许的呀。”
“这不是你们私掠良家妇的借口。”
看也不看辩解一眼,双眼冒火的李陵就这么一手扶剑,一手指人。
“司马,您要是看不过眼,大可回长安和天子,和提议公卿辩驳,和我们过不去算什么?”
又双使出甩锅大法,一股脑地把锅扔向长安,本人摊了摊手,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嗯,也不能说完全甩锅,毕竟拍板的是朝堂公卿,是圣天子,被徙边的人出了问题,他们肯定要占主要责任。
“你们拿了人,破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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