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软肉被扭,上官安脸色剧变,看热闹不嫌事大想法破灭,被拖下水的他只得拉着一张脸,闷声道:
“我知您心有不忿,觉得召令不当,胥吏该杀,但我等今处塞外千里之地,就是再生气手也伸不到长安去,也不能上书劝阻召令、逮捕奸滑胥吏。
“故此,我等还是看眼前,先解决眼前之事再言其他。”
锅又一次扣在了刘彻身上,看起来此锅稳如泰山。
“你,你们……”
听着下属那一句句像威胁更像劝说的“劝言”,李陵心里的火蹭蹭往上涨,最终冲破喉咙,填满口腔,化作一股怒焰喷出:
“放你*的*,你当我李少卿是傻的,不知道这事的根出在哪吗?
“什么召令,什么胥吏都是推脱的废话,只要你们这些贪慕美婢,不顾死活的混账还有一个人在,那就有一户徙边流民破家!”
咳咳,有句话说的好嘛,没有交易就没有杀害,放在这里也正合适。
假如军纪到位,每个大头兵都做到不欺辱妇女,那又怎么会有“奸滑胥吏”和“天子召令”的存在呢?
真当胥吏不知道这么做要被戳脊梁骨,被仇家刺杀吗?真当刘彻不知道默许这种欺压存在,迟早会出大乱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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