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那个挑三拣四的汉使,没有他,我就不会生气;我不会生气,也就不会抽你。”
“嘁。”
一声嗤笑从对面传来,护送兵卒抬头看去,正迎上一双鄙夷目光:
“心里有气,那就对着嚷你的汉人撒,朝一个畜生发脾气算什么本事?
“真要是把它打得不动弹了,把你套上去,由你来拉车?”
说罢,双手一弯,一根用来套尸体的绳索便被别成一个圈,和马儿一样被贱了一身血的搬运兵卒二话不说,提起圈一扔,就要往他头上套去。
“哎,还别说,这有足够的绳子,咱来试试呗。”
“喂,你干什么!”
被套的兵卒一边手忙脚乱地打掉缠在身上的绳索,一边愤怒地看向出手的同伴,发出质问。
“居然躲过了……”
袭击失败,兵卒惋惜地看了眼被扯掉的绳索,紧接着变脸,摆出一副“我为了你好”表情,摆着手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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