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律律。”
浓郁的腥味和黏稠的感触,以及马尾的沉重让它们拿蹄子挠着地面,发出不耐的叫声。
“孽畜,乃公都还没说什么呢,你先不耐烦起来了?”
心中有气,搬运兵卒也不安抚,张嘴喝骂一声,抓起马鞭就是狠狠一抽:
“啪,不就是血吗,给我忍着。”
“唏律律!”
喝骂和马鞭引起了更为高亢的嘶鸣,却也带来了暂时的顺从。
“唏律。”
马蹄不再刨动,马尾不再扫动,马儿安静地留在原地等候命令,时不时地低沉嘶鸣和马腹起伏证明它还活着。
“知道鞭子的厉害就好,以后再敢耍脾气,还这么抽你,啪。”
挽起马鞭,在空中打出一个响亮的鞭花,看着马儿骤然收缩的长耳朵,护送兵卒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心中那口郁气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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