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都是你,为了省那半刻钟,不去那边的山上,非得在这平地上点烟,弄得现在被人一波波地找上来。”
听到同伴的牢骚,趁着搬尸的空闲,龙套二号狠狠呸了一口,没好气地说道:
“等这次回去,我就向司马提议,不和你一队了,你爱找谁找谁。”
“你这就冤枉我了,咱俩都跑了半个时辰,不可能临到头缺那半刻钟,实在是匈奴狗把游骑撒的太远,鼻子也太灵,离了五六里点烟都能被找上门来,我也没办法啊。”
龙套一号叫去了震天屈,说这哪里是自己偷懒,分明是敌人太过狡猾。
“嘶拉嘶,啪。”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长刀磨穿箭杆,箭镞和箭杆成功分离。
龙套一号抱起箭镞,拿出一张脏兮兮的麻布心疼地擦了擦,擦掉挂着的肠子脏器等不明物质。
“嘶拉。”
然后再拿出一根粗绳把他绑到自己腰上的刀鞘上,沉甸甸的,一摸就有安全感,不知比那些个京城娘娘腔佩的玉要强上多少倍。
“箭杆呢,你光摆弄箭镞,箭杆放着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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