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趴下,有埋……扑通。”
射出的一根根弩失好像长了眼睛一样,从一个个的视野死角钻进自以为安全的幸存者体内,呼喊声戛然而止。
“莎莎。”
灌木分开,两名用力过度,双臂不断颤抖的汉军从中走出,对视一眼:
“这是第几波了?”
“第三波了。”
“嘶拉嘶拉,你说这匈奴蛮子怎么就不涨涨记性,每回都是被串成一串,我上弦都快上吐了。”
看着面前将四人三马串成一串的特指弩失,龙套二号抽出刀子蹲下身,对着箭杆和箭镞的连接处一刀一刀地磨了起来。
这么大的弩失,这么大的力道,拔是不可能拔的;这么血乎拉差的场景,串上的人和马匹都被打成肉糜了,洗也是不可能洗的,只能废掉这跟弩失,回收箭镞了。
“噗嗤嘭。”
一根根拔下尸体上的弩失,将尸体扔进灌木后事先挖好的坑里,一具具尸体堆叠,打扫战场的进度条不断+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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