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
一只只脱掉甲衣的右臂齐刷刷地举起,一张张坚定的面孔微微抬起,数百条白花花的右臂将两人包围起来,韩喜陈惊赵懵逼。
“我是谁?我在哪?这是在干啥?”
带着新一批干粮、柴木从谷内走出,准备搬运到堆积地点的赵充国,脑门上冒出了三个大大的问号。
“陈兄,士气可用。”
放下右手感慨了一句,韩延年反手就是一顶名为[做(来)都做(来)了]的帽子扣上:
“我这就带人先走一步,陈兄可要快些派人跟上,若是我等柴木不够,无法点烟给援军指引方向,那追击期间冒的风险就白费了。”
“蹬蹬,哗啦。”
说罢,韩延年快步跑到赵充国身前,拿起一布袋十日份的糒转身就跑。
“蹬蹬,唏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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