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来到马群前,来不及找自己来时骑的马儿了,韩延年看到一匹顺眼的就伸手一牵。
“啪嗒。”
干粮袋往马脖子上一挂,踩着布马镫,拉着缰绳翻身上马,韩延年双腿一夹马腹,手一抖缰绳,胯下的马儿就很听话地跑了起来。
“咚咚,有了!”
在路过堆积的柴木堆时,韩延年双眼一亮,准备露一手苦练十几年的戟法,震一震周遭这群异样的士卒。
咳,不震不行啊,刚刚说话的时候百无遮拦是爽了,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上千伤员说放弃就放弃,端得是一副大佬口吻。
可等现在回过神来,韩延年也怕自己那番话被某些小心眼的士卒记在心上,追击的时候背后打自己黑弩啊。
毕竟,你都要“牺牲”人家了,还不准人家招呼上三五好友,趁着夜摸进营帐,手起刀落,一刀把让你这狗官的脑袋搬了家吗?
三百年后的张翼德张将军用亲身体验告诉了我们,不爱惜士卒,动辄喝骂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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