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眼见效果斐然,一众汉军弓手狞笑着张开短弓,嗖嗖地向马儿们射出罪恶的箭矢,让它们吃痛发狂,间接对匈奴骑造成伤亡。
“唏律律,扑通。”
唯一可惜的是,短弓的射程太短,匈奴骑的马速又太快,汉军弓手只来得及射出一波准头不佳的箭矢,匈奴骑就逃离了有效射程。
“啪啪,咔嚓。”
出了射程的弓失杀伤力锐减,即便那些不甘心的好手露了一回精准抛射。
可砸到盾牌上也只能留下一个浅浅的坑,跟鼻涕虫一样勉强挂在上面,晃荡一会就无力脱落;
射中马匹倒是能破皮,但也只是一个很小很小,大概类似于赶路时,抽到戳马股加速的口子。
不但不能让马匹发狂掀翻骑手,反而剩了骑手手动加速的功夫,让马儿跑得更快了。
“……啪,嘿,我这个暴脾气嘞!”
沉默片刻,有射术高超的射声士怒掷短弓,找来一根柴木,绑上去三张朝向不同的短弓,手搓了一架简易床弩,削尖一根柴木,就要捻着弦张开,发出一阵让人心慌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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