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钉在盾牌上,发出咚咚的声音,匈奴骑的伤亡一下子锐减到零。
看到这一幕,士卒们是又急又怒,手搭到弓弦上就准备射第二波。
“不要射人,射马。”
“人身上有甲胄盾牌,马身上什么都没有。”
什长也是一慌,但很快镇定下来,口中吐出简短的命令,让士卒们调整瞄准目标,从瞄准人变成瞄准马匹。
“都听什长的,射马!”
狗腿新兵用足以让山道双侧埋伏汉军听到的嗓门大喊一声,并冒着被集火的风险站起身,引弓搭箭,biu的一下射中一匹马。
“唏律律。”
马儿吃痛发狂,不管马背上的匈奴骑如何抱紧马脖子,夹紧马腹,都难逃被甩飞,继而惨遭马蹄踩踏的结局。
“咚咚!”
几只马蹄落下,倒霉的匈奴骑跟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最终变成一只勉强用筋皮包裹,不至于散开的破布娃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