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人的力道比那个倒下的家伙要强得多。”
不了解归不了解,那条脖子上刺痛的伤口在提醒着盾手问题所在:
“非要说的话,这不像是已经搏杀了一阵的疲兵,反而像是刚刚投入战场的生力军。”
“若只是我一个人还好,可如果是所有人都遇到了这种事,那就……”
说着说着,余光扫过同样遭到袭击的周遭士卒,盾手停住了假设,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糟了,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不是中间防线出了问题,就是左边防线出了问题。”
作为一名败兵,盾手觉得自己的猜测已经很夸张了,但他还是没敢往匈奴人欺软怕硬,主动分散去“支援”同伴上面想。
“呼呼~”
呼啸的风声让“忧国忧民”的盾手心神重新回到战场上。
透过盾牌上的缝隙,他能看到一击不中,还丢了武器的亲卫弯腰捡起那柄被自己甩飞,击晕主人的青铜铤,轻松挥舞了一下,就狞笑着再度紧逼。
“汉人,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挡上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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