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好几斤的大楯砸到身上,本就摇晃的亲卫被拍得连连后退,盾上带着的青铜铤也被甩了出去。
“嘭。”
旋转的挺杆搭在脑门上,厚重的青铜和脑壳碰撞,亲卫吭都没吭一声,直接倒了下去。
“呼,打退一个……蹬蹬。”
一口气刚松了半口,盾手还没撤回迈出去的半只脚,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盾牌上又是一撞。
“嘭,蹬蹬。”
一杆青铜铤正撞在方才卡住的位置上,大楯直接被捅穿,冒出来的铤尖擦着脖颈划过,惊惧之间,盾手主动后退拉开距离。
“嘶,就差一点点。”
摸了摸脖颈处的伤口,盾手看了看躺倒的亲卫,又透过盾牌上的漏洞看向出手的亲卫,试图从装束上找出二者的不同来。
“……”
很遗憾,对匈奴文化不感兴趣的盾手,不具备透过花纹/装饰来分辨部族的能力,在他看来,这些胡人都长着一张脸,长着同样茂密杂乱的大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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