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上官都尉这次做的确实过分,等打完这场,李司马定会替咱们讨个说法来。”
“但愿吧。”
敷衍地点了点头,新兵三号扫过几乎人人负伤,都面露劫后余生之色的袍泽们,又扭头看向谷口,隐隐看到后营处的呐喊李字大旗,幽幽一叹:
“唉,没死就好啊。”
……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断了只手不碍事不碍事。”
得知亲子安危后,上官安那颗悬着的心猛地落下,嘟囔了几句,就看向那位前来报信,累得一屁股坐在木凳上只喘气的拍马士卒:
“跑着快来报信一定累坏了吧?”
“蹬。”
听到这话,刚刚坐下歇息的拍马士卒猛地从木凳上站起,不顾发软的双腿和脑袋的晕眩,大声回答:
“不累,为都尉做事怎么会累,我现在就跑回去告诉世子,都尉很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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