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看一看敢替父送死的是何等人物。”
视线被挡,新兵三号索性也不看了。
“嘎吱,真的?”
新兵二号暗暗提起戒备,半松半握的盾牌被重新握在手中,腰间的佩刀也半出鞘。
“你过激了。”
感受到同伴明晃晃的戒备,新兵三号不由笑着摇头道:
“再怎么说,我也是良家子,不是那等浪荡儿,和父有仇却杀人子的事情我是绝不会做的。”
“况且这位也真的和咱们这些厮杀汉拼在第一线,缺口出现第一个上前填补,手都让匈奴狗撞断了,我还能恨些什么?难道要恨人家没有去死吗?”
“刷,最好如此。”
刀归鞘,盾牌落地。
不过,听着同伴话语中的自嘲,想起自己得知当饵时的气愤,新兵二号也觉得自己方才的态度有些过激,不由开口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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