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群中点了几个手脚麻利的家伙,罪囚高声呼喊,让他们掏出平常迎来搬运石头的粗绳,上前来给一行人上绑。
“……”
人是非常神奇的动物,可能你当时气得发狂,但只要冷静一段时间,再去看,怒气不说消散得一干二净,也会转移注意,关注起其他东西来……
在被气得够呛的同时,李陵也意识到了,这个罪囚绝对不是什么简单货色。
而作为一个立志中兴家族的族长,刘据阵营的重要人物,李陵渴求着一切人才,无论是李氏宗族的族人,还是外面的家伙;无论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
于是,正被人用粗绳上绑的李陵就带着三分怒气,七分好奇,冲着罪囚问道:
“本司马看你口舌锐利,条理清晰,一看就不是只读死书的呆子,到底是犯了什么罪过,才来居延吃沙子啊?”
“……淮南衡山谋逆案。”
身体一颤,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不堪的过往,老罪囚低沉着开口回答,同时也下意识地加重了手头上绑的力道。
“淮南王不好戈猎走狗,而好读书,素有贤名,又折节下交,士多依附,难怪足下有大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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