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甲胄就不用脱了,光扔兵刃就够了。”
“毕竟是同袍,让人家脱得光溜溜的在秋风中挨冻,这像什么样子?”
路博德那讨厌的声音从远处适时响起,压下李陵心中的冲动。
“路将军教训的是,是某唐突了。”
虽然有些遗憾未能目睹千石司马光屁股,但罪囚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不仅摆低姿态接受路博德的意见,甚至还朝着李陵躬身赔罪:
“李司马,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原谅则个。”
“……你也知道是冒犯啊?”
那当了十几年族长的涵养发作,脸色漆黑的李陵才没有当场骂出声来。
“来人,给司马上绑,动手轻些,莫要勒疼了司马。”
通过刚才的表演,罪囚成功接过了现场罪囚们的指挥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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